棠寧脖頸被迫仰著,肩膀上的傷也了出來,一宮裝早已沒了之前模樣,那肩上流下來的染紅了半邊裳,襯得臉窒息的青紫,被掐著脖頸時微張著顯然痛苦至極。
對面之人見狀急停了下來,聲音著戾氣:「你想要什麼?」
「我自然想要離開。」
鳴珂朝旁了一眼,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