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看著鳴珂,看著這位在京中多年,甚至毫不起眼的崔家夫人。
無論是之前還是後來,都藏的很好。
哪怕那日崔夫人突然進宮想要與聯手,甚至將母族也拖進這灘渾水裡來,也只是覺得舉止太過冒險衝,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未深疑。
哪怕後來白家未曾應諾將糧草送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