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似笑非笑:「是陸家人的命太不值錢,還是你們陸家一脈相承的狼心狗肺,那千餘族人命,你至親尊長的債,整個陸家百年傳承,都抵不過你天生下賤的骨頭。」
「陸執年毀了陸家,你還任他驅使?」
頓了頓,莞爾一笑。
「哦,也不對,說不定陸二郎君是咬牙蟄伏於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