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執年聽著夏侯令的話只覺得古怪,他既知往事自然明白夏侯令和施長安之間的「仇怨」,施長安想要夏侯令的命很正常。
可是夏侯令說這幾句話時的語氣卻帶著幾分譏諷,像是在嘲弄什麼。
陸執年皺眉:「國師到底想說什麼?」
夏侯令冷笑:「我是想說,當年施長安如喪家犬從北陵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