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」
有老將看著高牆之上的將士面不忍。
「沒什麼好可是的。」
施長安說的無比冷漠,也格外絕:「夏侯令多疑,那個季容卿也不遑多讓,若無絕對把握這二人絕不會令大軍傾巢而出,我們要的是重創整個北陵大軍,而非一兩支前鋒。」
他抬眼看向其他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