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暖和起來,上從外帶回來的寒氣也都散了乾淨,蕭厭這才將手爐放到一旁,走到棠寧前手探了探額頭。
「今日可好些了,頭還暈嗎?」
「不暈了。」
「可用過葯了。」
「用了用了。」
棠寧頗有些無奈地拉下覆在額前的大手,稍一用力便將蕭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