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薄棠將眼鏡取下,靠在辦公椅上按了按酸脹的太。
下午四點左右下了場大雨,空氣帶著些許潤,窗邊雨滴嘀嘀嗒嗒掉落。
他撥打了線給助理,“讓許靜進來。”
張誦頓了下,“薄律,許靜下班走了,是否需要回來?”
薄棠看了眼腕表,這才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