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向年聳肩,不置可否。
“月底來看我們俱樂部的比賽吧。”
“什麼比賽?”
“就一個友誼賽,和另一家俱樂部合辦的。”
“你要參加嗎?”
“不參加。”何向年把塞在包里的紅服扯出來,晃晃:“我是啦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