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六點鐘,邊已經空了。
那些記憶涌現,清楚得記得夜里宗明赫用巾給自己拭手心的力道,到現在的左手都酸痛得厲害。
喻凝臉頰發燙,連忙起下床。
上的小吊帶被得皺的,隨便將其拉撐,披上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