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將擁在懷里攬著,將將鎖住的那只手小心地挲著滿頭的烏發,悵然哄,“小七,不怕,不怕,就在青瓦樓,再無人能帶走你了!再也無人了!”
不知到底在哄,還是在哄他自己。
那人滾熱的溫灼著,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口砰砰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