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在公子臂彎里睡得安穩,夜里沒有清夢可擾,及至晨熹微才懶懶醒來。
青銅案上的朱雀燭臺發著微亮的,公子不知何時便起了,此刻正秉燭端坐理軍務。
他不過著了一件松垮的白里袍,掩不住那寬闊的肩頭與結實的脊背,結結實實,卻也有棱有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