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初已經走了,小七口中還留著酒的味道。
指尖仍舊生疼,但與被刀一寸寸割的心口相比,那點兒小傷已經不值一提。
小七倉皇起,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,穿過珠簾直至外殿才將步子穩了下來。
燕國真是一個多雪多災的國家吶,進這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