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在耳邊婉轉,北國的雪松味也在鼻間徘徊,在夢里也果真不那麼害怕了。
循環往復的噩夢不再有了,與那人抵足而眠,在那溫熱的膛和溫的話聲里睡得安安穩穩。
睡了有多久,那人便陪伴了多久,數日來的兵戈擾攘大多告一段落,他也能放下心來好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