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淺被他帶著沉淪,好不容易蓄起來的力氣又再次流失殆盡。像個溺水的人,不斷地下沉,再下沉。
不知何時,從被他抱著,到被他按在沙發上去,他著的,一次又一次的,在上流連。
今日,穿的是修的套裝,尾窄小,眼下被他著,雙裹在子裏,彈不得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