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琛清理好傷口後從門診樓出來,瞧見寧淺的車子還沒離開。
角微微勾起,卻不小心扯了傷口,發出一聲疼痛的低喃。
蕭澈跟在一旁,像個皇帝邊心的公公似的心伺候,“慢點兒,慢點兒,慢點兒。”生怕自家總裁一個不慎,滾到臺階下麵。
心裏止不住地腹誹: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