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琛極力忍卻依舊微的手指泄出他心的惶恐,心髒不自覺。
“淺淺,哪裏傷了?”
寧淺搖了搖頭。
雖然此刻渾都泛著疼,但都是些小刮痕,沒有大傷。
顧景琛心下稍做安定。
可回想起剛剛他看到的一幕,那人手握尖刀對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