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眉心不覺一皺。床頭燈下,從他懷裏逃出來的小人,此刻正神恍惚的坐在床上,漉漉的發滴著水。
端著一張致的小臉,蒼白若紙。
“怎麽了?”顧景琛心疼的走過來,“怎麽不吹頭發,屋子裏還開著冷氣呢,冒了怎麽辦?”
話說著,他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