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死。”謝鬆亭把黏在眼角的發下去,指骨上傷口源源不斷的滲出珠,不小心蹭到眼角的上,暈染出一抹妖異的紅。
換了一隻手,指腹將跡輕輕拭幹淨,他清冷的聲線緩緩而起,“泠泠,你想做什麽,我們都支持你,但以後,別再不辭而別。”
“阿亭。”鬱淮然幽沉的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