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聞檀洗漱完後,下樓準備早餐。
虞繚在被子裏換了個姿勢,舒展了下酸麻的四肢,才發現自己上竟然套著那件深灰的真睡袍。
男款,太過寬大。
袖子挽起了三層,還是能蓋住手指尖。
大約為了睡覺時的舒適考慮,係帶極為鬆散,在翻來滾去時,早已鬆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