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傭們屏氣凝神,輕手輕腳上了茶。
從會客廳出去前,有膽子大的,沒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往日裏看著高高在上的岑家人,此時卻隻能坐在下首,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惶然張。
相反的,坐在主位的那位,還饒有興致的在誇讚。
“都說江城的茶葉香,這會兒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