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還需要理由?”傅硯禮不答反問。
肖傾彧接話,“喝酒還需要什麼理由,今夜我們要熬個通宵,不醉不歸,讓我們干杯!”
傅硯禮與他了,仰頭喝盡。
要知道他酒量很好,千杯不醉是夸張,至還沒有遇到過對手。
每想到這幾天的無端冷落,傅硯禮就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