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如此說,不知為何,韓聿竟有無名火在心底升起,卻又克制著不好發作。
“韓聿,你不會是不逗生氣了吧?”傅檸檸斂去嬉皮笑臉。
韓聿深吸一口氣,“檸小姐就這麼隨便的嗎?”
傅檸檸:“……”
他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?
“我沒有很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