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最簡單的問話,卻又格外耐人尋味。
溫淺把鈔票擱在茶幾上,神淡淡,“我對你不興趣,只是不想看到一表人才誤歧途,你可以認為我只是突發善心,別的一概沒有。”
說完以后,溫淺瀟灑起,往門邊移步。
耳畔傳來好聽的男中音,低沉而富有磁,“別走,我去再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