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沒見,你的書畫長進不?”
陳蘅不好意思地道:“傷之後,連大門都不敢出,不再找些事做,日子不是更無聊。
我祖母的嫁妝裡頭有小書聖的《蘭亭序》,亦有衛夫人的碑帖,閑來無事就照著品鑒。
得暇時,也與長兄、父親一鑒賞字畫……” 謝雯頗是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