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德帝不會輕易說這樣的重話,以陳蘅的猜測:陳宏的路恐怕要當到頭了。
“二叔近來想討好大司徒府,可楊家都沒人見他。”
取了一枚點心喂到裡,將腮幫子吃得鼓囊囊的,“我聽大司徒府的郎說,免的文書已寫好只還不曾下發,是朝廷在等著接任二叔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