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續上章)給陳氏留一條退路,而他就是那條退路。
用的做丸,雖然能控制病,卻不能治愈他的病,唯有用的新鮮,才是最好的良藥,每日取的,他不忍。
慕容慬道:“阿蘅,夜深了,早些歇下。”
他沒取,也沒有說多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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