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,這是怎了?”
袁東珠道:“我是聽長嫂說的,說長兄的妾室就是早前的侍寢婢,手裡頭拽著們的奴婢文書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們夫妻要出遠門,這偌大的瓊琚苑,總得有人守著,與其尋僕婦,倒不如是們倆。”
袁東珠倒吸了一口寒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