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續上章)“姥姥,三舅會同意表兄們仕麼?”
陳蘅想著太上夫人的開明,長兄陳蘊與太上夫人一比,不如多矣。
太上夫人能接新鮮的事,可陳蘊還抱著自己是南晉人的想法,不願做北燕的。
“為什麼不仕?
連袁東珠都能懂的道理,他能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