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暴室的底下,還有一條暗通直通天眼閣。
文郡王慕容忌正坐在案前,一臉悠閑模樣,手指輕叩著桌案上。
“如英、若草、喬大山,為了將你們弄進來,彭公公可是等了一個多月呀,這可真不容易。”
喬大山用力的掙紮著,若在往日,這鐵鏈早就裂了,可今兒的力氣弱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