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淚就跟斷線的珠子似的,撲簌簌地滾,哭得失聲泣。
“到了年節後,我這才知道,他們將我給預備的節禮給用了,長嫂還說氣話,問我值多銀子,只要我說,賠銀子給我。
這是銀子的事嗎?
好歹是我用心備的禮,不在乎貴賤,這可是我的一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