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說歹說,終於把厲大佬給勸走了。
但是臨走之前他用修長的手指挑出頸間的項鏈,盯著那枚戒指漫不經心地說:“厲太太,證都領了,這戒指是不是戴在手上比較合適?”
鍾鹿本來將厲競東送的這枚戒指束之高閣了,上回聽沈行舟說這是厲競東親自做的,便把這枚戒指掛在了鏈子上,當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