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話 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裏,我不想看見他。
如果是以前的顧承離,早就二話不說,闖進去了。
但現在的顧承離,膽怯了。
他不敢闖。
他隻能每天像是一塊妻石,癡癡的站在病房門口,等待著蘇佳夢回心轉意,見他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