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錚看著,那眼睛有些泛紅,抓著的手也逐漸用力。
“嗯?
安然,你到底有沒有一次把我當你的丈夫過?
你沒了記憶之後,信任我,真的是把我當了丈夫嗎?
嗯?”
他搖了搖頭,聲音裏麵充滿了悲痛,“你從來都沒有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