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錚白天一整天角都止不住的上揚,弄的他一旁的特助,心裏都有些發。
自家老板,這是怎麽了?
咽了咽口水,特助走到他邊。
“顧先生,晚上玉春樓的包廂,宋先生還有韓先生的聚餐。”
顧南錚皺了皺眉頭,“他們兩個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