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,顧南錚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,沉聲問道:“餘霜怎麽理的?”
宋寒剛才的吊兒郎當一下子換了嗜的芒。
他輕笑,“照你說的,斷了一雙,估計下半輩子不是在椅,就是在病床上度過了。”
顧南錚的眸深邃,“好。”
他又恢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