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出口,整間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,甚至空氣當中流著的都是有些尷尬的氣氛。
阮母眨了眨眼睛,心裏到了極大的震撼,好一會兒,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和意識。
“什……什麽?”
趕忙放下了手裏的碗筷,認真地看著阮清染,“兒啊,你剛才說什麽?我是不是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