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染:“……”
想,這不是在耍流氓嗎?
深吸了一口氣,阮清染還是一個同理心比較重,願意為他人著想的人,妥協了下來。
“好吧,一分鍾。”
蘇煥角頓時上揚,笑得十分厲害,他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,開心的不行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