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天阮清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,嚨疼的像是一把刀子在劃著的嗓子,疼的不行,拚命地抿了,忍著疼,說了一個字。
“水……”
這麽一大早,本以為沒人回應,可是卻得到了蘇煥立刻的響應。
手頓時被抓了,他驚喜地看著床上的人,“你醒了?喝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