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燙著了?”
“嗯,這藥太燙了。”
葉可卿的淚從臉上劃了下來,瞬間如水注,一滴滴地打在棉被上,越來越快。
青塵璧見哭得洶湧,心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他張開手,把摁進懷裏。
葉可卿依靠在年單薄的懷裏,悲從中來,抑製不住地放聲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