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反側許久,頭真的越來越疼了,已經不疼了的耳垂也有點不舒服起來。
煩躁地手去,只是輕輕撓了一下,似乎就有什麼東西被撓破了,手上好像有,又疼又的。
“來人。”
坐起,心中愈發的煩躁,做什麼要這麼憂心趙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