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胡說,徐景很快便來了。”趙晢拉開小手,大手覆在小腹部,輕輕地替著。
“我好痛……嗚嗚……痛煞了……”李璨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,臉上滿是淚痕,長長的睫上沾著淚水,哭著痛時實在可憐極了。
要知道,本就是個氣怕痛的,平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