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痛還不穩重些。”趙晢數落著替拭去小臉上的淚珠,俯任由抱著脖頸,一手小心地躲開傷口托住后背,一手穿過膝彎,打橫將人抱起來,轉進寢殿去了。
無怠合上了門笑了,殿下對誰都是冷冷清清的,唯獨對上姑娘,才有這麼無奈縱容的一面。
趙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