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趙音歡垂著眼睛,一時不知該怎麼跟解釋。
“趙音歡!”李璨輕輕推了一下“說呀,做什麼說話只說一半?真討厭。”
“我想想怎麼跟你解釋。”趙音歡眼珠子轉了轉,想到趙晢那矜貴淡漠的模樣,若是李璨追問這樣的事,一定有趣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