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糖球,糖果幾人也都低著頭憋著笑,就連門邊的無怠都轉過臉朝著外頭了。
趙晢淡掃了一眼糖球。
糖球嗆得想咳嗽又不敢,生生地憋住了,低下頭不敢。
“不許胡言。”趙晢垂眸,看向李璨。
“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