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離醫館不遠的地方,趙晢俯,將李璨放在了地上,牽著進了醫館。
眾人行禮,他擺手拒了,看向在平榻上趴著的趙明徽“人如何了?”
“我沒事。”趙明徽悶哼了一聲。
“無礙,已經止住了,只要上傷口便可。”太醫空回了一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