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晢垂著眸子,青長睫筆直的覆下,遮掩住了他眸底的緒。
他盯著手中的茶盞不語。
“殿下三思啊!”李諺再次開口“不說旁的,只說方才,若非殿下為太子,田家父子怎會走得那樣干脆?
殿下失了太子之位,只會比下如今更凄慘數倍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