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看過去,就見宴文洲沉著臉站在門口。
收回視線,又跟姚琳代了句,便切斷了電話,下一秒手腕兒被人攥住。
宴文洲垂眸看,聲音冷得像是摻了冰,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余薇仰頭看他,“既然宴總心里已經給我定了罪,自然宴總認為我想做什麼,我就是想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