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人,文思雅臉上的笑容僵住,從臉上褪去,下意識地看向宴文洲。
宴文洲仍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。
男人材修長,眉眼廓深邃,看向文思雅的眼神充滿了失,“難道這些年,你一直在玩弄我的嗎?”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文思雅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