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洲按了按還在發抖的右手,神冷,“姓胡的,我給你臉了?”
胡景之聽到宴文洲的聲音,上的傷口好像更疼了,他指著宴夕倩。
“我在外面玩個人怎麼了?
我綠帽子都戴了這麼多年了!
只許你州放火,不許我百姓點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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