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神冷靜地看著他,“宴文洲,你喝醉了,跟我走,好嗎?”
“醉了?
我是累了。”
宴文洲自嘲道:“我忽然發現,勉強人其實也沒意思的。”
迷離的燈打在他冷峻的臉上,余薇看得并不真切。
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“你什